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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厚黑教主传(11)

  他每次遇到不能解决的事情,总是对人痛哭一场,然后转败为胜。因此就有句话说:“刘备的江山是哭出来的。”【客批:妙语。从来只听说大英雄争天下,大豪杰打江山,未听说哭出江山来。】这也是一个大有本事的大英雄大豪杰,他和曹氏孟德,可称三国双绝!【客批:曹氏的“黑心子”只有以刘氏的“厚脸皮”对付才济事。上天生才有数,原是早有安排的。】

  你看他们青梅煮酒论英雄的时候,一个脸皮“厚”,一个“黑”心子,一堂晤对,真是你不奈我何,我也奈何他不得。所谓棋逢敌手,“黑”遇“厚”才,无怪乎曹氏要狂妄地说:“当今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客批:“数风流余子,且看今朝”者,俨然亦此口吻。】环视本初诸人,真是虫虫蚂蚁,不足言道也。

  此外还有一个“生子当如”的孙氏仲谋(权),他与刘备同盟,并且是郎舅之亲。他能袭取荆州,把关羽杀了,心子之“黑”,仿佛曹操。无奈“黑”得不甚彻底,随即向蜀请和,他“黑”的程度,比起曹操就要稍逊一筹。

  他与曹操并肩称雄,抗不相下。以后却在曹丕驾下称臣,脸皮之“厚”,仿佛刘备。无如“厚”得不甚到家,随即与魏绝交,他“厚”的程度,也就比刘备不上。【客批:好在他有兼人资质,亦厚亦黑。】

  不过他虽“黑”不如操,“厚”不如备,却是两者兼备,也不能不算是一个英豪人物。他们三位,各人把自己的本事施展出来,【客批:施展云云,即钩“黑”心,斗“厚”角乎?】各自称王称霸,你不能征服我,我也不能削减你,那时的天下,就不得不鼎足而为三分。【客批:“江山自有英豪出,各扰生民数十年”,既生曹?何生刘?又何生孙?此或上天以万物为刍,故以苍生为儿戏乎?惜哉!】

  以后曹操、刘备、孙权相继去世,司马氏父子乘时崛起,他算是受了曹刘诸人的熏陶,而集“厚黑学”之大成。【客批:是否可称他为“大成至圣厚黑先师司马子”。一笑!】

  他能欺人孤儿寡妇,心子之“黑”与曹操相等;能够受巾帼之辱,脸皮之“厚”,更有甚于刘备。【客批:一蟹不如一蟹,后代不如前代,岂算英豪,直是无赖!】我读史至司马懿受辱巾帼,甘之如饴的故事,不禁拍案大叫:“天下归司马氏矣!”【客批:文妙如此,可击一节亦可浮一大白。】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天下也就不得不统而为一。这都是“事有必至,理有固然”者!

  诸葛武侯,天下奇才,三代下一等人物,遇着司马懿还是没有办法。他虽下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决心,终竟不能取得中原寸土尺地,乃至吐血而死。可见王佐之才,也不是“厚黑”名家的对手。【客批:史实确是如此,千古才人一叹!】

  我把他们这几个历史人物的事迹反复研究后,即把这千古不传之秘发掘出来,一部二十四史之英雄豪杰,伟人大物,一言以蔽之曰:“脸‘厚’心‘黑’,胜于常人,如此而已。”【客批,第二次点题,更深入一层;文理井然,真千古妙文也。】

  兹再举前汉时期的史实来互证一番:

  项羽以拔山著世之雄,咽呜叱咤,千人皆废。到头来为什么会身死东城,为天下耻笑?研究他的失败原因,正如韩信所说,败在“妇人之仁”与“匹夫之勇”耳。

  所谓“妇人之仁”,是有心所不忍,其病根在心子不“黑”。“匹夫之勇”,是受不了气,其病根在脸皮不“厚”。【客批:这种勇而无谋,脸皮薄的老粗坯,只配在乡里种种田,挑挑粪,以此本钱去争天下,打江山,宜其失败到底也。】

  鸿门之宴,项羽和刘邦共坐一席。项羽已经把剑拔出来了,只要在刘邦项脖上划上一划,“太祖高皇帝”的牌子,立刻可以挂出。【客批:做皇帝也要挂招牌,岂开皇家商店乎?一笑。】但他偏偏徘徊不忍,竟被刘邦逃了出去。【客批:刘氏此是虎返梁山,龙归大海,流氓回贼窝!】

  又如垓下之败,果能渡过乌江,卷土重来,【客批:重来即反攻之意。】则天下事尚不知鹿死谁手,而他却偏偏说:“籍与江东子弟八千人,渡江而西,今无一人还;纵江东父老怜而念我,我何面目见之?纵彼不言,籍独不愧于心乎!”

  这些话真是大错特错,他一则曰:“无面见人。”再则曰:“有愧于心。”试问对手刘邦的脸是如何长的?心是如何生的?也不略加考察,如此脸薄心善,哪配争天下?反说“此天亡我,非战之罪”,恐怕上天不能任咎吧!【客批:此处似在暗示人欲要成大功业,须有“不要脸皮”昧着良心”去蛮干的“决心”。否则,一旦失败,你要怨天,天也不会接受。寥寥数语,鼓励多少奸恶,贻害多少苍生,士君子立言著述,可不慎欤!】

  我现拿刘邦的事迹来对照一下:

  《史记》载:“项王问汉王曰:‘天下汹汹数岁,徒以吾人耳,愿与汉王挑战决雌雄!’汉王笑谢曰:‘吾宁斗智不斗力。’”【客批:枪杆子主义行不通。】

  请问“笑谢”两字从何生出?【“笑谢”二字,写奸诈政客如书。】

  刘邦见郦生时,使两女子洗脚,郦生责他倨见长者,他立即辍洗起谢。

  吕后私通阳侯,他佯为不知。【客批:甘戴绿帽,非反怕婆也。】父亲身在俎下,他要分一杯羹;亲生儿女,因楚追至,他能推他们下车;后来又杀韩信,杀彭越,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请问刘邦的脸皮是如何长的?他的心子是如何生的?【客批:他大概未受我国传统道德四维八德的洗礼。)岂是那“妇人之仁”、“匹夫之勇”,脸薄心善的项羽所能梦见?

  太史公著《本纪》,只说刘邦“隆准龙颜”,说项羽是“重瞳子”,独于二人脸皮之“厚”薄,心子之“黑”白,没有一字提及,未免有愧良史。【客批:岂止太史一人哉!一套二十四史的诸位作者先生,就没有一个懂得中国历史都是这些“混世魔王”的相砍史。也没有一位懂得,我中华五千年史是“以相砍为中心”的。所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分分合合,不是砍砍杀杀是啥子?】

  刘邦的心比较别人特异,可谓天从之圣。“黑”之一字,真是生知安行,从心所欲不窬逾矩。至于“厚”字方面,更加了点学力功夫。【客批:“生”“学”相长乎?】

  他的业师就是三杰之一的张良,张良的业师是“圯上老人”。他们师徒间的衣钵真传是彰彰可考的。【客批:作者在此居然也用上了“历史追踪法”,如此看来,“圯上老人”殆是“厚黑教”的鼻祖乎?果然,则李教主乃是徒孙辈耳!一笑。)

  圯上受书一事,老人种种作用,无非在磨练张良脸皮,使之坚“厚”罢了。这个道理,苏东坡的“留侯论”说得最为明白。【客批:东坡居士可能亦是此道高手,苏小妹讽东坡诗云:“去年一点相思泪,至今流不到腮边。”可见其脸之长,长即“厚”也。一笑。】

  张良是有“慧根”的人物,一经指点,言下顿悟,故老人以“王者师”期之。而刘邦亦属非凡人物,绝顶聪明。《史记》上说:“良为他人言,皆不省,独沛公善之。”良曰:‘沛公殆天授也。’”可见这门学问,全是关乎资质。明师固然难求,好徒弟亦不易得。

  君不见韩信求封齐王的时候,刘邦几乎起了误会。幸而他的业师在旁指点,仿似如今学校中,教师改正学生习题一样。【客批:此即所谓“王者师”,一部“厚黑学”实可名之为“帝王学”。帝王学就是教导帝王们统治天下权、谋、术、名、利、厚、黑的专门学术,司马温公的《资治通鉴》当亦属于此类。这与一般人间俗世的忠、孝、节、义、完、纳、当、役的教条训词是截然不同的。】以刘邦的天资,有时还有差错,这种学问的精深之处,也就可以想见了。

  刘邦的天资既高,又加学力,把世俗的“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的五伦一一打破;又把国之四维的“礼”“义”“廉”“耻”扫除净尽,所以能够荡平群雄,统一宇内。一直经过了四百几十年,汉家系统方才断绝。那股“厚黑”余气,方才消灭。【客批:王气心“黑”,霸气消,脸“厚”尽的“威仪”也没有了。此所以历史上末代皇帝多为“小白脸”也。】

  楚汉相争时期尚有一位仁兄,脸皮最“厚”,但心子不“黑”,终归失败。此人为谁?即是京戏里萧何所“追”的人物——韩信是也。

  胯下之辱,他能够忍受,“厚”的程度,不在刘邦之下。无奈对于‘黑’字,差点功力。他为齐王时果然能听蒯通之言,当然贵不可言。但他却偏偏系念着刘邦“解衣推食”的恩惠,说什么“衣人之衣者,怀人之忧;食人之食者,死人之事”。后来身首异处,夷及三族,可说是咎由自取。【客批:他与项羽同一病症,死得更惨。】

  他既能讥诮项羽是“妇人之仁”,可见他对“心子不“黑”,作事要失败”的这一层道理他是领悟的。但他却终竟失败在此。“非知之艰,行之维艰”,这也怪他不得。

  同时更有一人,心子最“黑”,但脸皮不“厚”,到头也归于失败。此公“范”姓,单名一个“增”字,乃项羽的策士,也是人人知名的。

  刘邦破咸阳,紧子婴,还军坝上,秋毫无犯。范增却千方百计,总想把他置之死地,心子之“黑”很似刘邦。无奈脸皮不“厚”,受不得气。一经陈平用计,离间楚君臣,他即大怒求去。归至彭城,落得个背发疽死的下场。【客批:好家伙,当策士不懂得敌人“反间计”,岂不该死门!】

  要知做大事的人,哪有动辄生气的道理?增不去,项羽不亡。他若能忍耐一时,刘邦的破绽很多,随时都可以攻打进去。【客批:此所以有很多“厚”公,惯会使用“缓兵计”以伺机行事。】可是他却愤然求去,把自己的生命,项羽的江山,一齐毁去。因“小不忍以乱大谋”,苏东坡还许他为“人杰”,实是过誉。

  据上所述,“厚黑学”这门学问,方法虽是简单,使用起来,却很神妙。小用小效,大用大效。【客批:运用之妙,小大由之,存乎其人。】

  刘邦、司马氏把它搞通了,就能荡平群雄,统一天下;曹操、刘备各得一偏,也能割据为雄,称孤道寡。【客批:有人说“半部论语可以治平天下”,想不到一半“厚黑学”也能割据为雄,称孤道寡,妙!妙!】韩信、范增虽也各得一偏,却不幸生不逢时,偏偏与“厚黑全才”的刘邦并生而立,以致同归失败。

  虽然如此,但是他们在生的时候,凭其一偏“专长”,也能搏取公、侯、将、相,显赫一时;身死之后,史传中也占得一席之地,可见“厚黑学”终不会负于人。【客批:此即大有大用,小有小用之明证。】

  总之,须知上天生人,给我们一张脸,“厚”即在其中;给我们一颗心,“黑”即在其中。

  从表面观察之,脸,广不数寸;心,大不盈掬,好像是无奇异。但若精密考究,就知脸的“厚”度是无限的,心的“黑”质是无穷的。大凡人间俗世的一切富贵功名,宫室妻妾,衣服与马,无一不从此区区之地而来。造物主生人的奇妙,真是不可思议。芸芸众生,身有至宝而不知加以利用,可谓天下之至愚!【客批:笔者亦为“蚩蚩者氓”发一浩叹。】

  “厚黑学”的修炼功夫共分三段。

  第一段:“厚”如城墙,“黑”如煤炭。

  如众所知,人类初生的脸皮,其厚度好比一张白纸。入世后饱经染缸的社会熏陶,钉子碰尽,世故备尝,即由分而寸、而尺、而丈,而起“厚”皮,最后就“厚”如城墙了。人类初期心子的颜色,作乳白状,以后由乳白色而淡红色、而红色、而紫色、而蓝黑色、而炭黑色,再进一步就“黑”如煤炭了。【客批:确是如此,此亦人体自然之生理也,老家伙们不值钱即在此。故人皆慕少艾,爱青春。】

  到了这种地步,还只算是“初段”功夫。因为城墙虽“厚”,轰之以大炮,还有被打破的可能;煤炭虽“黑”,但颜色使人憎厌,众人都不愿接近他,所以只能算是初段功夫。

  第二段:“厚”而坚硬,“黑”而光亮。

  深于“厚”学修炼的人,任你如何攻击,他能始终屹立,不为所动,刘备就是这类人物的典型。连盖世奸雄的曹操,也对他毫无办法。深于“黑”学修炼的人,好似退光漆招牌,越是黑漆,买主越多,曹操就是这类人的典型。他是出了名的“黑心人”,可是中原名流,个个倾心归服,真所谓“心子漆黑,招牌透亮”。【客批:脸“厚”心“黑”,明言之即是“强”、“恶”的象征。一个顽强的“强人”,多数都是“厚脸皮”人物;一个狠恶的“恶棍”,也大多数是“黑心人”。这种“顽”“强”“狠”“恶”,刚愎自用、毫无谦诚心的能耐,正是一切所谓硬汉强徒,凶手恶棍混世的本钱。换言之,也即是李氏所认为的英雄豪杰成功立业的条件。盖“厚”才能“忍屏负重,以待时机”,“黑”才能“支配占有,瘦人肥己”。君如不信,可将李氏所举历卑诸人,或者以现今活生生伟人大物甚至一个小单位小事业的主持人等等一一印证,当知言之不谬。如更让笔者就近取譬,反面“求证”,以中国近代两个大读书人傅斯年(前台大校长)胡适之(前北大校长)来说,就至为明显。前者只受了郭大炮一点点“攻击”,就“脑充血”而死;后者也仅受了一点儿“围剿”,就“心脏病”而亡。余在篇首言自古英雄,多不读书,而百无一用,却又是这辈书生!这等脸薄心白的人,实只配教教书,做做考据工作。以之担当“大事”,做个“伟人”,条件实不够也。】

  人能修到这第二段的造诣,固然与初段有天渊之别,但还有形有色:所以曹刘的本事,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第三段:“厚”而无形,“黑”而无色;至“厚”至“黑”,天下后世,却以为不“厚”不“黑”。

  这种境界,颇不容易达到,只好在古之大圣大贤人物中去寻找。【客批:先生在四书、五经、二十四史中找寻了数年,一无所获所得,我想还是以上述衮衮诸公作个“模特儿”,抽取个“样本”算了吧!】

  有人问我:“这门学问,哪有如此精深?”我答:“儒家的中庸,要讲到‘无声无臭’,方能终止;学佛的人士,要修到‘菩提非树,明镜非台’,才算正果。何况‘厚黑学’是千古不传之秘学,当然要达到‘无形无色’,才算是至上妙境。”【客批:“厚黑学”学理简单明了,愚夫愚妇,如想对此人间俗世混水摸鱼的话,均能知而行。大可不必故示艰深,卖弄玄虚。使此本可家喻户晓的“普遍真理”,给搞成使人望而生畏的“玄学鬼”。因为世外逍遥的神仙,看破红尘的佛道,根本用不着读此“厚黑学”。】

  最后再总结一句:“由三国以至于现代,其间英雄豪杰,何可胜数?苟其功业之有成,无不出之于此学。”【客批:此亦教主所言“自古开国帝王,创业垂统,未有不脸‘厚’心‘黑’者之意”。】

  史迹斑斑,书册俱在。学者倘能本此门径,各自探究搜寻,自可左右逢源,头头是道。【客批:此处李氏倒送了学者一把开启宝藏的钥匙,中国数千年的“光荣历史”,如果用李氏这种眼光去观察的话,则其资料可能虽“厚”如山积——二十四史——,但却“黑”如矿床了。因为古今帝王之流,依李氏研究结果,很少不是“黑心子”人物也。噫!“莽莽乾坤谁是主”,“厚黑”名家,“强恶”高手,其真是人间主宰乎?一切善类,一切良民,真灾无穷,死无噍类矣。悲夫!】

  厚黑经之精华批注...............................................................................................................................

  李子曰:“‘不薄谓之‘厚’,不白谓之‘黑’。‘厚’者天下之‘厚脸皮”,‘黑’者天下之‘黑心子’。此篇乃古人传授心法,李子恐其人而差也,故笔之于书,以授世人。其书始言‘厚黑’,中散为万事,末复合为‘厚黑’,放之则弥六合,卷之则退藏于面与心,其妙无穷,皆实学也。善读者玩索而有得焉,则终身用之,有不能尽之者矣。”【客批:李教主以中庸经文的旧瓶,装厚黑学说的新酒,文字天衣无缝,含义尤为显然,真妙笔也。】

  “天命之谓‘厚黑’,率‘厚黑’之谓‘道’,修‘厚黑’之谓‘教’。‘厚黑’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厚黑’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厚’,恐惧乎其所不‘黑’。莫险乎薄,莫危乎白,是以君子必‘厚黑’也。”

  喜、怒、哀、乐,皆不发谓之“厚”,【客批:此即“笑骂由他笑骂,好官我自为之”之意,亦即“不要脸皮”。】发而无顾忌谓之“黑”,【客批:此即“喜怒无常”,示人以“处心难测”。要之一切均不中节,昧着良心蛮干。】“厚”者,天下之大本也;“黑”者,天下之大道也。致“厚黑”,天地畏焉,鬼神惧焉。【客批:厚黑之至,天、地、鬼、神都畏惧,可见此等学问之大!】

  《右经》一章,李子述古人不传之秘以立言。首明“厚黑”之本源出于天而不可易,其实“厚黑”备于己而不可离;次言存养“厚黑”之要;终言“厚黑”功化之极。盖欲学者于此,反求诸身而自得之。以去夫外诱之“仁义”,而充其本然之“厚黑”,所谓一篇之体要是也。以下各章杂引李子之言,以阐明此章之义。【客批:笔意俨然,“格老子,硬是要得”。以下文字明白如话,读者凭聪明白去领会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