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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厚而无形,低调做人(2)

  收敛起过分的言行

  处世厚黑学认为,在言行上趾高气扬、放荡不羁历来是做人的大忌。而低调做人正好可以收敛自己的过分言行。社会上有一些人喜欢说大话,吹牛皮,翘尾巴,抖精神,摆架子,耍威风,张扬卖弄,神气十足,到头来只能淹没在别人鄙夷的目光中,他们不管显达也罢,落魄也罢,都可能要比别人经历更多的挫折,承受更多的社会心理的龃龉和舆论的轻蔑。所以,只有学会低调做人,才能为自己营造出更温馨的生存空间和更融洽的人际环境。

  一个人为人处世要力求在现实生活中摒弃那些趾高气扬、盛气凌人、指手画脚的行为,大家都知道“格物致知”一词,其能格物者,亦必能致知;能致知者,亦必能格物。就是说,万事万物都自有其格,社会行为亦自有其格,出乎其格者便有失于人们的认识规则和心理认同理念,这当然是很深的哲学问题。而低调做人则正是对人生哲学的活学活用。

  汉元光五年(公元前130年),信奉儒家学说的汉武帝征召天下有才能的读书人。年已70多岁的公孙弘的文章被汉武帝欣赏,公孙弘被提名为第一。汉武帝刚即位时也曾征召贤良文学士,那时公孙弘以贤良征为博士。后来,他奉命出使匈奴,回来向汉武帝汇报情况,因不合皇上意图,引得皇上发怒,他只好称病回归故乡。这次他荣幸地获得对策第一,重新进入京都大门,就思量着要吸取上次的教训,凡事必须保持低调些才好。从此,公孙弘上朝开会,从来没有发生过与皇上意见不一致而当面庭争的情况。凡事都顺着汉武帝的意思,由皇上自己拿主意,汉武帝认为他谨慎淳厚,又熟习文法和官场事务,一年不到,就提拔他为左内史。

  有一次,公孙弘因事上朝奏报,他的意见和主爵都尉汲黯一致,两人商量好要坚持共同的主张。谁知当汉武帝升殿,邀集群臣议论时,公孙弘竟然推翻自己先前的主张,提出由皇上自己拿主意。汲黯顿时十分恼怒,当众就责问公孙弘:“我听说齐国人大多狡诈而无情义,你开始时与我持一致意见,现在却背弃刚才的意见,岂不是太不忠诚了吗?”汉武帝问公孙弘说:“你有没有食言?”公孙弘谢罪说:“如果了解臣的为人,便会说臣忠诚;如果不了解臣的为人,便会说臣不忠诚!”汉武帝倒也十分同意公孙弘的说法。左右幸臣每次诋毁公孙弘,皇上都宽厚地为他开脱,几年后提拔他为御史大夫。公孙弘平时是个谈笑风生、博学多闻之人。他常常说:“君主常犯的错误往往是不虚心纳言,臣子常犯的错误是生活奢侈不节俭。”

  公孙弘在皇上眼中是个谨慎淳厚的臣子,但有些大臣却认为他是个伪君子。有一次,主爵都尉汲黯听说公孙弘生活节俭,晚上睡觉盖的是布被子,便入宫向汉武帝进言说:“公孙弘居于三公之位,俸禄这么多,但是他睡觉盖布被子,这是假装节俭,这样做岂不是为了欺世盗名吗?”汉武帝马上召见公孙弘,问他说:“有没有盖布被子的事情?”公孙弘谢罪说:“有此事。

  现在汲黯是九卿之中与臣最友好的朋友,然而他当众责备我,这正好说中了我的要害。我位居三公而盖布被,诚然是用欺诈手段来沽名钓誉。臣听说管仲担任齐国丞相时,市租都归于国库,齐国由此而称霸;到晏婴任齐景公的丞相时从来不吃肉,妾不穿丝帛做的衣服,齐国得到治理。今日臣虽然身居御史大夫之位,但睡觉却盖布被,这无非是说与小官吏没什么两样,怪不得汲黯颇有微议,说臣沽名钓誉。况且陛下若不遇到汲黯,还听不到这样的议论呢!”汉武帝听公孙弘满口认错,更加觉得他是个凡事退让的谦谦君子,因此更加信任他。元狩五年,汉武帝免去薛泽的丞相之位,由公孙弘继任。汉朝通常都是列侯才能拜为丞相,而公孙弘却没有爵位,于是,皇上又下诏封他为平津侯。

  公孙弘拜为丞相后,名重一时。当时,汉武帝正想建功立业,多次征召贤良之士。公孙弘便在丞相府开办了各种客馆,迎接各地来的贤人。每次会见宾客,他都格外谦让恭敬。有一次,他的老朋友高贺前来拜访,公孙弘接待了他,而且,留他在丞相府第住宿。不过每顿饭只吃一种肉菜,饭也比较粗糙,睡觉只让他盖布被。高贺还以为公孙弘故意怠慢他,到侍者那里一打听,原来公孙弘自己的饮食服饰同样如此简朴。公孙弘的俸禄很多,但由于许多宾客朋友的衣食都仰仗于他,因此家里并没有多余的财产。

  公孙弘活到80岁,在丞相位上去世。以后,李蔡、严青翟、赵周、石庆、公孙贺相继成为丞相。从李蔡到石庆,丞相府的客馆都形同虚设,到公孙贺、刘屈嫠任丞相时,原来的客馆都被人误认为是马厩车库了。这些人中只有石庆在丞相位上去世,其他人都遭到诛杀。看来,公孙弘不肯当面争执,收敛自己也是一种不得已的处世方法,而他身居相位,能做到厉行节约,布被粗饭,却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现在有一些成功人士在官场上和商场上很老到,但在“自我保全”上却不够成熟,高级饭店、豪华轿车、漂亮女人成了他们的“日常消费”,社交上讲究排场,花销阔绰,非常张扬。这显然不是一种理智的处世态度,要知道花开总有花落时,花落还有车辗过,何必让自己的行为招摇于众目之中呢?

  黑而无色,难得糊涂

  厚黑人士懂得糊涂的学问,他们抱定“难得糊涂”的态度,在生活中焕发出一种惊人的韧性。靠着这种惊人的韧性,他们才能左右逢源,毫无羁绊。

  明朝张公任滑县县令时,有两名强盗来到县城,冒充锦衣卫的使者拜见张公,并且凑近张公耳边说:“朝廷有令,要公开处理有关耿随朝的事情。”原来当时有位滑县人叫耿随朝,担任户政的科员,主管草场,因为发生火灾,朝廷下令羁押在刑部的监牢里。张公听到此事,更加相信俩人的身份。两个强盗一个拉着张公的左手,一个拥着张公的背,一起进入室内坐在炕上。强盗摸着鬓角胡须,笑着说:“张公不认识我吧!我是霸上来的朋友,要向张公借用公库里面的金子。”于是两个强盗取出匕首,架在张公的脖子上。张公抑制住内心的恐惧,眯起眼睛,装出替他们着想的样子说:“你们不是为了报仇,我也不会因为财物牺牲性命。你们这样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如果被别人发现,对你们可相当不利!”两个强盗觉得有道理。张公又进一步说:“公库的金子有人看管,容易被发觉,对你们不利。有一个办法是,我向县里的有钱人借贷,这样你们可以安然无事,也不至连累了我的官职,岂不两全其美。”两个强盗听了更加赞同张公的办法。就这样,张县令不露声色地稳住了强盗,并取得了他们的信任,同时酝酿成熟一条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