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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厚黑学与雍正(2)

  雍正皇帝曾经这样对大臣说,过去治理政事的人,是以行动而不是以言语来打动人,是以实际的行动而不是以文饰的表面功夫来响应上天的旨意,所以治理政事的人清静无为,老百姓就都会自己走正路。其次对官吏们既要听他们发表的言论又要观察他们的行为,明白地考核他们的功绩。对那些有美好的政绩可以陈述,判刑断狱都能适得其中,老百姓对他们没有怨恨责备,长期以来道德与功业不断有新的成就的人,以及对那些当官软弱,欺软怕硬,行为污秽混浊,只图修饰言行以邀取时誉的人,都要把他们的名字报告上来。使在位办事的人,把前代贤人作为检查自己的一面镜子,同心合力,深深地考虑怎么样使百姓宽松,不为徭役所苦,对百姓仁爱而有益处,只有这样,天下才能安定。

  雍正皇帝认为,过去忧虑天下的人,常常在难的方面考虑,却忽视了容易的方面;防备着可怕的事情,却遗忘了那些认为不必疑虑的事情。然而祸患常常发生在所忽略的方面,而祸乱也常常产生在不足疑心的事情上。难道是他们考虑问题不周到吗?这是因为人们所考虑到的,往往只是人间事态发展应有的情况,而超出人的智力所能达到的事情,就是天道。

  铁血帝王翻脸不认人

  在历史上,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是很多厚黑帝王对待功臣的一贯手法。当然一贯执行狼道的铁血帝王雍正也是如此,他对待那些强臣是毫不留情的。

  作为厚黑帝王雍正很懂得“功高震主”道理,事实上在处理权臣年羹尧和隆科多的问题上他所采用的正是“兔死狗烹”的计谋。我们知道,康熙诸子之间争夺继位权的斗争肯定是相当激烈的,而从篡改遗诏一说流行之广之久来推测,说雍正干过此事也不会完全是无中生有。争做皇位继承人其间的厚黑手段一定很多,而帮助雍正最终取胜的有两个人,一个就是妻兄年羹尧,另一个就是雍正的舅舅隆科多。年羹尧的作用是,年氏当时正在川陕总督任上,而雍正的有力竞争者之一允禵时任抚远将军,驻兵甘肃,允禵握有重兵,足以对雍正构成威胁,但年羹尧的防区恰恰可以阻止允禵由甘肃而入京。年羹尧在关键时刻做到了这一点。雍正的舅舅隆科多时任九门提督负责保卫皇帝及维护京城治安,由于隆科多出面拥戴雍正,北京城内的众皇子才没能在遗诏宣布后动手威胁雍正的安全。而且,遗诏宣读人就是隆科多,这中间的秘密究竟如何更没有人能够弄清楚。

  问题在于,雍正在得到这样两位外戚的有力帮助登上龙辇之初,其对年、隆二人的褒奖、宠信简直无以复加,因为那还是一个特殊时期。两年以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雍正的权力已经牢牢握在手中,人们对康熙死后政权的更替过渡渐渐有闲暇反思和琢磨了。而如果说雍正的帝位得来确实是靠第三只手,那么年羹尧和隆科多既是阴谋的参与者又是知情人,此时除这两个人,以擦干净自己的屁股就在所难免了。所以,年羹尧官做得好好的,没有犯下一点错误,就被雍正一贬再贬,甚至到了最后竟然将其撤职,让其自裁。与此同时,隆科多也被宣布犯有41条大罪,最后囚禁而死。从这一事件的发生与发展看,雍正的确是一个人脸厚心黑的帝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对错都是他说了算。因为在厚黑帝王眼里,保江山远比做人重要。为了使人们忘记过去,雍正似乎必须抛出当年的同盟者,两个真心实意帮助了他的外戚。

  在敌人最痛的地方下狠手

  毫无疑问,作为一个帝王,没有厚黑手段是不行的,所以古代有作为的帝王在运用批评、惩罚手段时总是富有技巧性。他们总是出其不意地给敌人“打一巴掌”,这一巴掌很重要,故一定要打得响,打得绝。具体说,打这一巴掌要做到“稳、准、狠”。雍正皇帝就是这样一个善于采用强硬手段的人,他知道,惩罚一个人也是要冒风险的。有时候,被惩罚者有的有良好的人际关系,甚至血缘关系,有的掌握着皇家的隐私和把柄,有的有着很硬的后台。拿这样的人开刀,就要能够拿出应付一切情况发生的可行办法。有人常说,雍正皇帝很狠,从他对待与自己争夺皇位的诸多皇子以及身边的宠臣的手段来看,他总是能朝最痛的地方下狠手,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我们知道,在康熙的三十五个皇子之中,除了几个夭亡的、年幼的与无用的不值细说以外,在大体上分为三派。甲派是皇二子允礽其拥护者皇三子允祉;乙派是皇八子允禩及其拥护者皇长子允褆、皇九子允禟、皇十四子允禵;丙派是皇四子胤禛自己及其拥护者皇十三子允祥、皇十七子允礼。

  三派之中,以皇八子允禩的乙派势力最大。雍正在当了皇帝以后,不先对付皇八子允禩本人,反而让他为总理事务的大臣之一,不久又封他为“廉亲王”,叫他兼理藩院尚书。这是雍正极高明的一招棋。同时,雍正命令那手握重兵、驻扎西宁的皇十四子允禵(抚远大将军),赶紧回京奔丧。允禵回来以后,雍正叫他留住在(河北)遵化的景陵(康熙的坟墓)等待“大祭”;其后,封他为“郡王”,限制他在景陵旁边的马兰峪居住。允禩的另一党羽、皇九子允禟被雍正派赴西宁,似乎是叫他接掌允禵所遗下的兵权,却不给他任何名义,实际上只是将他“充军”而已。剩下的皇十子,是康熙所指定的正黄旗满、蒙、汉三军总管。雍正派他护送活佛哲卜尊丹巴一世的灵龛去喀尔喀。他走到中途,雍正下旨叫他在张家口暂住,不久便在雍正二年(1724年)四月加一个“私自禳祷”的罪名,将他押解回京,关在牢里。就这样,皇八子允禩在朝廷中地位虽高却是一个光杆。

  甲派的太子允礽也早已被康熙关了;雍正把拥护太子的皇三子允祉,派到遵化去守护景陵。雍正经过如此安排,已经将江山坐稳;然后,把乙派的允禟、允禩、允禵,与甲派的允祉做进一步的收拾。

  允禟于雍正三年(1725年)七月在西宁被捕,罪名是陕西有人背后称他为“九王爷”。到了雍正四年(1726年)五月,雍正下圣旨将他改名为“猪”,罪名是他用密码和人通信。他被押解回京,走到中途暴卒。允禩于雍正四年(1726年)正月被“削籍离宗”;二月,被革去王爵,改名“狗”,圈禁在宗人府;九月,死在狱中。允禵在雍正三年(1725年)三月被降封为贝子;雍正四年(1726年)五月,禁锢在寿皇殿。允祉于雍正八年(1730年)五月被禁锢在景陵,于雍正十年(1732年)闰五月死在狱中。

  皇八子允禩于康熙未死以前,先后获得过大学士明珠及其儿子左都御史揆叙的支持。明珠死在康熙四十七年,揆叙死在康熙五十六年。他们两人之死,与允禩之终于失败不无关系。

  雍正极恨揆叙,于雍正二年(1724年)不惜与鬼作对,追夺揆叙的官爵,下旨在揆叙的墓前立一个碑:“不忠不孝阴险柔佞揆叙”,另一个已死的允禩之党、领侍卫内大臣阿灵阿,也被雍正同时送了一个碑:“不臣不弟暴悍贪婪阿灵阿之墓”,其弟阿尔阿松,于两年以后被杀掉。和阿尔松阿一齐在雍正四年被杀的,有正蓝旗汉军都统鄂伦岱。鄂伦岱这人是孝懿皇后的叔伯兄弟,于康熙四十七年太子第一次被废之时,附和了一班主张改立允褆为太子的揆叙、阿灵阿之流。雍正追算旧账,对鄂伦岱也毫不客气。

  孝懿皇后佟佳氏,是康熙一生中前后所立的三个皇后之一,只生过一个夭亡的女儿,没有生过儿子。康熙的其他两个皇后是太子允礽的母亲孝诚皇后,与无子无女的孝昭皇后。康熙的妃子很多,其中有若干汉人,包括四个姓陈的、两个姓王的,也有姓高的、姓石的、姓张的、姓刘的、姓卫的,等等。允禩是姓卫的(良妃)所生。康熙不肯立允禩的原因之一,是这“良妃”出身微贱。

  雍正的母亲也是一个妃子,叫做“德妃”,姓乌雅氏,是满人,护军参领(乌雅)威武之女,论出身似乎比“良妃”好一点。但是康熙却从无立雍正为太子之意。倒是雍正的同母弟、德妃的另一个儿子、皇十四子允禵,康熙在最后几年似乎颇为属意,提拔为“抚远大将军”,希望他先在青海、西藏为国家立一些功,取得声望。

  这就引起了雍正的嫉妒,伏下祸根。允禵为人懦弱,并无多大野心。他一向拥护皇八子允禩。倘若他懂得拥护自己的同母兄皇四子胤禛,结局便不致如此悲惨。皇三子允祉原是拥护太子允礽的。允礽两次被废以后,他便存了非分之想,在家中养了两个策士陈梦雷与杨文言。

  陈梦雷帮他编《图书汇编》;杨文言帮他编《律历渊源》。这两部书均是康熙叫他编的。他字写得好,天文与数学也懂得一点,康熙对他相当喜欢,于是他因此也招了雍正的嫉妒。雍正即位之时,首先便将陈梦雷充军,剪除允祉的羽翼。杨文言这时已死,否则也逃不出雍正的毒手。

  雍正最凶狠的一招,是在对付允禵与允祉之先,把两人的儿子弘春与弘晟先行削爵拘禁,隔离起来,然后再对付他们本人。